“哎……”井小幽又长叹一声,夹了一个烧卖起来,放到嘴里嚼了几下吞下去了,然后又喃喃自语说,“味道很一般啊,为什么说好吃呢?”
小环忍不住把手放到了井小幽的额头上,说:“小姐,你没事吧!还是说你睡觉睡傻了?”
井小幽拍开她的手,站起来说:“我去院里走走!”
井小幽在院里面走了片刻就又觉得乏了,找个地方坐着,满脑都是金的事情,最后想起金走的之前,满脸泪痕的样,就觉得胸口闷闷地,后悔得不得了。然后仰天长叹,哭丧着脸说:“哎…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啊!搞得我好像在欺负小孩一样!我是怎么了,平时不是很会忍耐的吗?为什么今早就那么冲动啊!哎……看来白痴会传染的!”
到吃午饭的时候,井小幽去了饭厅,发现井昌隆和井韵居然都在,而御澄不在,今天难得的只有父女三人吃饭。
“小幽,澄今天没来吗?怎么就你一个人!”井昌隆依然还是一副很严肃的父亲脸,面对井韵的时候还是有了一些自然的微笑。
“爹,澄很忙的,哪有时间天天过来!而且我又没有嫁过去,在家吃饭很奇怪吗?”井韵回答着。
“说的真好呢!倒不是天天过来,只是十天有四天是在这里吃饭,四天是你去他家吃饭,一天出去,剩下一天,刚好回家!”井小幽打趣到。
“好哇,小幽你倒是敢取笑我了!看招,仙人指路!”井韵说着,手的筷就伸到了井小幽的碗里,把井小幽刚刚放到碗里的炸豆腐夹到自己的嘴里。
“看来韵你是深的澄哥哥的剑法真传啊!”井小幽只是动动嘴皮,继续夹了一个炸豆腐放到嘴里。
“呵呵!”井昌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大概是觉得自己应该融入这种家庭关系之,假装很开心地笑了两声。
但是,井小幽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凝固了几分,难看的撤了一下嘴角干笑两声以示应付。
“喂,我说爹啊,你要是不觉得好玩就不用勉强自己去笑了,你看你把小幽冷的!”井韵略带撒娇地口吻缓和了一下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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