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安静地走着,一边看着路边的景色,一边听着上官芽儿讲述着有关这座城的过去。
这座城原本的名字叫做临城,并不是什么很出名的小镇,所处的位置也是很普通的,有着普通的山,普通的水,普通,但是很美。这里的人也是这样,普普通通的小城居民,但是都很善良,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但是却都是认认真真地或者,是一个简单却充满活力的城镇。往来这里的旅客都很喜欢这里,大多都愿意在这里歇脚,总觉得来到这里将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然而大约五年前,一个名叫钱多的太守来到了这里,一切都变了。这个太守是一个十足的贪官恶吏,不断地搜刮民脂民膏,巧取豪夺,弄得到处是民怨沸腾,这里被弄得乌烟瘴气。然而,一切都开始于他看上了当地的一个大户,王员外家的女儿,王馨兰。
然而,王家财大气粗,根本就不怕这个太守。钱多于是恶从心起,给王家人捏造了各种各样的罪名,弄得王家是家破人亡,王父客死牢狱之,王馨兰宁死不屈,却被钱多奸污之后,还卖入了青楼,人尽可夫。
受尽了屈辱的王馨兰终于在某日黑夜,一把火烧了青楼,出逃了,然后一直逃到了城外,然而城门早已被锁死,王馨兰被惨无人道地毁容,挂在城楼上暴晒。任凭王馨兰怎么呼救,城楼下的人们只能是视而不见。因为既不想惹祸上身,也不愿看着这悲惨的景象。
终于,王馨兰到了濒死的边缘,死前,王馨兰看着炙热的大太阳,愤怒了,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叫着:“什么太阳,不去驱逐黑暗,却来帮着恶人伤天害理。下面的人们,既然什么都不愿去看,何苦还要为他们照亮光明,漆黑一片岂不是更好!既然如此,这太阳留有和用!留有和用!!!”
王馨兰凄惨的死去了,但是事情却也从此开始改变。第二天依旧是一个阳光普照的日,而太守惨死在自家的花园里面。据守护的侍卫说,太守刚刚离开了屋,走到太阳下面,忽然之间,全身着火,就这么被活活烧死了,身边的侍卫也被烧伤,所有伤害过王馨兰的人,几乎都遭到了同样的对待。城镇里面一时闹得人心惶惶,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白天的时候,无论是什么人,只要在白天外出,都会感到头晕乏力,最后昏迷过去,然而晚上大家全部都越来越精神,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不久大家便开始传言,这是枉死的王馨兰冤魂作祟,于是便有人准备逃离这里,不是本地的人几乎都在一夜之间走光,虽然几乎都是带着伤离开的,因为总是会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但是所幸都活着离开了。然而就当地一家准备逃离这里的人穿过城门之后,城楼上的楼牌忽然就掉了下来,砸死了家主,于是大家都知道,这里是不能离开的。后来,逃出去的旅行者也有带着和尚道士来到这里,可是,来了的人,不管是不是本地人,都出不去了。
之后,大家发现,只要安心在这里呆着,便不会有生命性命之忧,只是外人都不会再靠近这个地方而已。反正出不去了,也不知道这样的日会持续多久,虽然最初是陷入了绝望,但是时间久了,大家也就不再抗争,这种变态的,昼伏夜出的生活也逐渐成形。城里的人重新过上了这种病态的,安静的生活。
上官芽儿说着这谢往事的同时,所有的人都是安静地听着,并不言语,除了早就知道的訾枫之外,其余的人都是面色凝重,还有就是尉迟璟岚,眼睛却一直斜视着上官芽儿,似乎想的事情要更多。
“芽儿,”莫惜皱着眉,问,“你们留到现在,是不是也就出不去?”
“嗯!因为只来了半年,所以还能在白天出门,只是必须全身裹上黑色才行。我从门缝里看见了你们,一时担心,又找不到头纱,所以我白天才会慌慌张张地那个样出来见你们,吓到你们,真是抱歉了!”上官芽儿温婉地道歉。
“芽儿你这是说什么啊,这也是没办法的啊!”莫惜尽力不让自己的忧虑太过明显。只是身边的蓝昱和绫罗可就没有那么好的定力了。
“鬼…鬼魂啊,怎…怎么办啊,璟岚!我,我是无所谓啊!但是莫惜和绫罗怎么办啊!”蓝昱其实很怕鬼的,故作镇定地问。
莫惜受不了的白了蓝昱一眼,但是绫罗却是真正的在害怕,因为小时候一直是出于地下宫殿,身处黑暗之,因此对这样黑暗之的繁荣却是最受不了的了。而且大概是因为一直就只有自己一人的缘故,绫罗从小就很害怕这一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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