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璟岚不再言语。
“怎么,因为被身边最亲近的影卫背叛,所以不敢面对现实了吗?原来爷竟是如此胆小的一个人啊!”木见尉迟璟岚丝毫不为所动,有些怒意,故意说道。
尉迟璟岚依旧无言,不过倒是扬起了笑容,与刚才对着褚玄那种若有似无的嘲笑不一样,这会儿是完完全全,毫无保留的嘲笑。
木的眉头一皱,也不再多说,只是轻轻一掌,尉迟璟岚彻底的晕厥了。
当尉迟璟岚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少时日了,浑身的剧痛还是让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细细感觉着自身的情况,外伤的痛楚并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比较严重的是他的内伤,虽然不至于说什么全身经脉尽断,但是每一寸的经脉似乎都脆弱的如同枯死的藤蔓,似乎轻轻一动就会粉碎。至于自己的内力,除了极少的部分还在,勉强维持着自己残破的内脏的运行之外,再无其他,想必下手之人是故意给自己留下了这么一点可怜的内力,不至于让自己死去。
过了好久之后,尉迟璟岚渐渐地熟悉了这幅残破的身躯,疼痛也一并习惯了,他终于能感受一下外界的情况了,自己的双臂泛酸,被迫向上,手腕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束缚着,而自己的双腿一丝一毫的力气也没有,只能任自己把全身的重量压在膝盖上面了。即使未曾睁开眼睛,尉迟璟岚通过周围潮湿阴暗的气息也知道,自己应该是被吊在了某个地牢里面,而且不久之后,便会有人过来折磨自己了。
想到这里,尉迟璟岚本打算睁开的双眼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闭着,节省力气,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心原本应该是充满了苦楚才对,可是尉迟璟岚反而有种想笑的冲动。
“要是换做他人,这样的境地应该是凄惨无比了吧!确实,这回褚玄做的算是最接近那个人的事情了!”尉迟璟岚心想着,虽然面部肌肉一动就酸痛无比,可是他还是把微笑挂到了脸上。尉迟璟岚可是见识过真正的地狱的人,就在七年前,那个人用一个月的时间让他见识了真正的地狱。
而这个时候的京城,依旧是一片祥和,谁也不曾注意到暗地的波涛汹涌。最多只会有人发现,有一些人不知所踪了。
绫罗那日绫罗是最后一个离开工地的,可是还没有走几步,忽然觉得一片晕眩,失去了意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午了,绫罗起身四周打量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一间客栈里面。听这里的老板娘说,这里离火灾后的工地不远,绫罗昨日昏倒在这家店的门外,是小二将她扶进来的,而且一直就叫不醒她,于是老板娘就好心地收留了她在店里住了一夜。本来老板娘是想给绫罗找个大夫看看的,毕竟怎么叫都不醒可能是生病了,但是忽然天降大雪,一直下,到刚刚才停下来,因为路途不便,也就耽误了去找大夫,老板娘还在担心的时候,绫罗自己就醒过来了。
一边听老板娘絮絮叨叨地跟绫罗讲着昨晚发生的事情,绫罗一边看着外面满是白色的大街,大街上没有多少人,不过还是有些早起勤劳的摊贩起来为生计忙碌了,所以道路央的学已经被扫到了路两边,脚边的雪已经被污水弄脏了,一点点洁白的感觉都找不到了。绫罗看着这样的雪,越来越觉得心忐忑不安,跟店老板匆匆答谢了一下之后,就出了这间客栈。
绫罗思量着,莫惜现在应该还是住在褚家的,就快步朝着褚家赶去。昨日温度虽不高,但是和今天的气温比起来,简直就可以称得上是温暖的了,好像这冬天突然降临了一般,绫罗才走了不远就察觉到了寒意,心也越发的不安了。终于到了褚家,大门紧闭,可是当绫罗前去敲门,门居然轻轻一推就开了,进去之后,绫罗惊讶地发现褚家空无一人,下人全部都不见了,莫惜不在,褚红袖也不见了,自然也没有见到褚玄。察觉出有些不对劲的绫罗又慌忙拦了一辆马车,赶回王府。
到了王府,下人们在打扫着突然的大雪,管家也在一旁指挥帮忙着,完全地正常景象,没有丝毫异样。绫罗看着这情景,心紧张不仅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反而愈发的难受了,随后,绫罗便从一个平日和自己玩的较好的一个丫鬟的口意外得知尉迟璟岚昨晚成亲的事情。绫罗诧异,细细询问,发现莫惜竟然知道这件事情,也并未阻止,而另外一个当事人花凝玉,据说昨夜半夜就一个人捂着脸,哭泣着从王府跑出去了,走到时候据说还满脸的血泪。
事情越发显得诡异了,但是对王府里的管家和下人们来说,尉迟璟岚的异常举动和突然失踪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因为已经习惯了,所以没有人表现出过多的不安。然而,绫罗从小生活便一直动荡着,对于危险的感知一直就很强烈,她直觉一定是出事了,于是前往莫惜可能出现的地方都打听了一下,结果是毫无所获。重新又去了一趟褚家,这回更是仔细地打量着这间大宅,还是空无一人,家的一切布置都没有改变,可是当绫罗到了褚玄为莫惜特意准备的那间房间之后,绫罗心情彻底地沉了下去。虽然这里被人完美地修缮过了,但是绫罗从下就在被追杀,暗杀,绑架度过的,对于一切有着危险气息地蛛丝马迹都十分的敏感,再加上她过目不忘的本领,这里什么地方被动过了,她几乎都是一清二楚。莫惜的房间里面,一半的房间曾被彻底地摧毁过,又被人完美地修缮了,每一个物件甚至连新旧程度都有考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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