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句话真的很有效果地让尉迟承德地精神好了一点。
尉迟珏一弯腰,再对蓝忠甫一行礼,就走了下去了。背过二人的脸上,却多了一些什么,一种兴奋,跃跃欲试的感觉。
大殿,蓝忠甫那种和平的神色渐渐恢复了,但是看起来依旧是愁眉不展。
“承德,那位道长究竟还对你说了什么,璟岚的事情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毫无平日的谦恭,蓝忠甫很严肃地问到。
尉迟璟岚眉头一皱,想起多年之前,玉道人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找到蓝忠甫和莫言二人,大事定成。但是,有一言你须得记住,事成之日,只要他愿意,你大可将此人留在身边,他对你稳固江山大有帮助。但是,关于莫言,他确实厉害,但是他帮你你就受着,但是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多余的事情与此人纠缠不清,大事一成,他自会功成身退,到时候你让他走了便是。切记,不可与此人有任何的纠缠,明白吗?”
当时玉说出此番话地时候,尉迟承德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自己本就不是个感情用事之人,不纠缠便就不纠缠,理所当然满口答应,也没有记到心里去。可是,当莫言真的就出现在自己眼前地时候,他略微有些后悔了。
当莫言一身奇装异服出现在军帐的时候,笑的那样没心没肺,一张平凡到极点的脸却好像会发光一样,尉迟承德第一眼就开始对他产生了好奇。莫言的一举一动,均异于常人,叫人难以忘记。而他的秉性虽然可以看得出来,相当的恶劣,但是却又是那么有吸引力,再加上他真的是天才的天才,实力之高,一切的一切都让尉迟承德无论如何无法忽略掉他。虽然名义上是辅佐自己,可是,在军,莫言的威信,人缘,还有人气,全部都高出自己一大节。这种种让那个一直高高在上的尉迟承德渐渐地开始嫉妒起这个人,有意无意地会开始于那个人进行较量,却总被那个人轻松地避开,那个人似乎永远都在笑,一种睥睨天下的笑,似乎不屑与自己比试。尉迟承德对莫言开始慢慢地嫉恨起来,越发地难以从他身上转移视线了。
终于,在功成之前的那一个月夜,尉迟承德无意识地散步途,在一个本应绝对没有人出没地小峡谷内看见了从未见过的那个莫言,褪去平凡的面具之后的那一张脸。尉迟璟岚如今想起那一日的事情已经很平淡了,因为反正根本记不起那一张脸究竟长成什么样了。只是每次想起那一夜,尉迟璟岚总是充满了无奈与痛楚。要是根本没有那一夜该有多好,或者那一夜他直接睡觉去,或者散步也不要去那个峡谷,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只可惜,那一夜的事情无论多么像做梦,还是发生了,而且,尉迟承德直到最近才想通,那一夜,自己说不定根本是被耍了,莫言根本就是没有玩够,故意让自己看见他的那一张脸的。
自己最后还是做了许多让两个人关系越发纠结地事情,完全忘记了当初老道士交代地,不要与莫言有丝毫瓜葛的事情了。或许偶尔有想起过,只是,尉迟承德终于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个感情用事的笨蛋。
总之,不论事情究竟是怎样,自己既然做了,便要承担下去,关于尉迟璟岚,自己怎样也不能让尉迟璟岚死掉,那样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就毫无意义了,而且,弄得不好,惹得莫言会闹出更大的乱来。
“承德,究竟是什么事情你倒是说话啊!”蓝忠甫看着尉迟承德总是一脸懊悔与疲累的表情,越发地也焦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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