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去思考,水慢慢站起身,冷不防地在金的鼻下撒了些什么,金的精神恍惚起来。
“别想那些烦恼的事情了,走吧,按照你心的想法去做吧!”
金的眼神空洞着,站着不动,睁大了漂亮的大眼睛,面无表情地哭了,然后脚步有些沉重,有些迟疑,终于还是转身打开了紧闭的门,然后一步步地离开了这里。
即使是傻也看得出来,金走的时候是那么的悲伤,那么的艰难,即使他现在毫无意识。出了这座院,金自当清醒过来,记得现在发生的一切,只是一旦走出去了,要回来想要更大的勇气和决心,可惜,金不能有。
“有必要这么绝吗?”赤霜问,心底禁不住一阵叹息,若是当初也有人这么劝解自己,自己是不是真的就能够一走了之,在一个无名的地方,幸福地度过她的下半生呢?
“金,其实还是个小孩,是个幸福的孩,就像你说的那样,幸福的让人嫉妒,因为他从未见到那些丑恶,无论是我们,或者是爷,其实都又在保护着他,不让着难得的幸福消失,算是对自己的一种补偿吧。如果不这样做,他可能会因为一时的意气留下,然后让幸福真的就溜走了吧!”水慢慢说着,慢慢地移动步,然后看着赤霜,说,“而你,似乎只是一直处于黑暗,所以在我看来,倒是也单纯的很呢!”
“你说什么?”猛地被人说成单纯,赤霜只觉得被骂了,激动起来,手的赤邪看似就要出鞘。
“呵,不要激动,我们死了你也很不好交代吧!”水倒是温婉的一笑,加上有些病态,更显得像圣女般,而那双看过许多事态的双眼,让她通透地有种大彻大悟的感觉,有些像菩萨了,只不过是无心普度众生罢了。
“切!”赤霜收回手,继续摆弄自己的指甲,她讨厌水,即使从未打过照面,因为尉迟璟岚曾经说过和她一样意思的话:“你确实很不简单,做的事情也都是常人无法想象的黑暗,但是一直在正邪模糊地边界游走的水,她看事情其实比你们任何人都要来的通透,虽然看起来她那种安抚人心的事情是那么的不起眼,但是相对她而言,你做的事情还真的是简单的不得了呢!”
所以,无论是那个装的十分圣洁的大家闺秀,还是那个丝毫没有矜持和礼仪的女流氓,或者是现在这样,洞悉一切,每一面都是真的水,只不过是她懂得什么时候该用怎样的脸面去面对而已。
水慢慢地走到木的面前,两人相视,然后笑了,虽然水一直就对木冷嘲热讽,但是,对于木死脑筋的愚忠却是清楚的很,一言不发地继续走到了因为金的离去而有些落寞的土的面前停了下来。
“小翼怎么办?”水冷眼问,大有你若敢抛弃她定然不会饶了你的架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