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凯确实是“特种兵”出身——高级间谍,为执行任务入读问题大学。现在也确实退役了:执行完任务获准荣誉退役。对勺帡的底他专门起过,动上手仍有些意外,这小完全可以去散打台上争胜负嘛。
勺帡也感到意外,司徒凯比他预计的要扎手,虽说只是一味招架,但看得出功底相当不错,只怕不伤人解决不了问题。
闹出人命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他招式缓下来,黑着脸道:“该讲的话我都讲了,请你不要敬酒不吃……”
一语未了,司徒凯手指按在他胸前。勺帡身一软,心震惊,他一直以为点穴是武侠小说里神吹,没想到真的存在。
要被强了!轻敌的下场啊!曾经,老天给了无数机会,我一个都不珍惜!如果时光倒回三个月前招聘时……不用,退到五分钟前,一定撒脚丫奔去茶餐厅,拣块豆腐撞死算!
他奶奶的,虎死不倒架!
“偷袭我也会,一团乙醚纱布就能叫你倒下!”
此语一出更痛苦,点穴他不会,乙醚弄不到,但大象喝了也醉的烈酒他会配!
司徒凯把他抱进怀:“你提醒了我,想不到小杉有两下,从明天起我随身带着麻醉剂,省得弄伤你。”
浴室早已蒸汽腾腾,看不清司徒凯的脸。勺帡窝囊极了,欲哭无声只好扮尸体!
司徒凯把热水器开关扭大,飞快地替他洗头冲身,再把他擦干,用一块大浴巾包了,体贴地塞进被窝,笑眯眯道:“乖乖等我。”
勺帡心生异样,整个过程司徒凯并无非礼之举,莫非这小还是别有所图?可自己真的不是黑社会的,难道是为了夜溯风?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去勾引风哥?
浴室里的司徒凯也有些发蒙。关于打赌他没讲假话,无聊时偶然的一次打赌,他要赢太简单了,原本打算两天解决问题:只要录一段勺帡说的话就行。打赌又没说非要干那事,只需证明勺帡是G。可他莫名其妙呆了下来,还越来越陷于不能自拔,乃至怀疑自己是双性恋,特地找了鸭来试,末了恶心得半途而费。
今天在天桥下,起初他只想逗逗勺帡,不料差点搞成货真价实的强X。一天他也不想再等下去!但刚才把勺帡脱光,他的渴望又消失无影。他想多半是浴室的光线太亮,跟女人做都不适于在这么亮的光线。再试试!
冲完凉,他拿着风筒走到床边,接上插头替勺帡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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