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司徒凯身上散发的热量,逼得勺帡想退后,又强行克制。这种模样的司徒凯太危险了,几天来柜台边、门边,楼下洗手间都干过!那次在洗手间,外头还有客人,这家伙爆发起来就像一只狂兽!乔芳就在楼下,店里无客连背影音乐都没有,万不能弄出动静!
狂兽如一头轻捷的豹,明明脚踏在花堆上,却似风过无痕。如果夜溯风没挑破司徒凯是修真人,他会以为自己发生幻觉。
豹在他面前单膝跪下,好似求婚,只是手里无玫瑰,托着三明治。勺帡脑海闪过“饱温思淫~欲”,不合时宜地想笑。
司徒凯盯着眼前故作镇静的脸,邪火乱窜,避开那只想接过托盘的手,舍叉不用,抓起一块三明治送到他的唇边。
勺帡笑意顿去,盖因司徒凯抓三明治的指法,只要他咬一口,必会碰到手指。
僵了僵,他顺从地凑上去咬。面包上手指触到他的唇他的脸,带来触电般的麻痒感,把浑身鸡皮疙瘩惊得争先恐后冒出,身体又难以自制地想钻入豹怀。现在他坚信男性是动物,死到临头那种冲动照来不误!
司徒凯心化开——化在岩浆般的怒火,他无耻地释放了性魅力,他还从不曾这样恬不知耻地求人主动,死小明明瘫下来了,还在装装装!
看你怎么装!他把最后一撮面包送进那柔软的唇间,拿起豆浆杯。
勺帡傻眼:色狼的爪把杯口包住了,想喝只有将那手指含在口!最糟糕的是,他好想含住!虎死不倒架、虎死不倒架……他顽强地偏开脸:“不用了。”
“你想喝什么?”司徒凯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可恨啊!都到了这种程度,死小就不能主动吻一下?在坚持什么?!
勺帡头埋膝上,拿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拒不出声。光洁的脖露出一截,就像在说“有种你捏死我”!
司徒凯勇于接受挑战,一把将他的脖捏住,一家伙将豆浆灌入!
灌的那个急,饶是勺帡有两下也差点呛住,眨着泪眼怒横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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