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陈明吉带着一群保镖准点来到茶乐读,一眼看到司徒凯、勺帡、夜溯风从天桥那边说说笑笑走过来,刹那后知后觉意识到:夜来一枝香脚踩两只船!可恼,怎么会找一个情敌做同盟军?这号事白痴才干!聪明如我怎么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哼,情战如商战,都是互相算计,且看谁把谁算计到!
公哥迅速调整好心态,快步迎上前,风度甚佳地打招呼:“晚上好!兄弟来赴鸿门宴了,看情形司徒兄要开四方会谈。”头一掉吩咐保镖:“今天除非老的尸首给扔出来,否则你们谁也不许进去。”
保镖谁也不敢应,果然陈氏集团二号继承人出点事,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司徒凯打着哈哈道:“雨杉和风哥是来搬电脑的,就兄弟和你单挑。各位不必担心,我保证打不还手,骂还口。各位听到兄弟惨叫赶紧进来,兄弟比较惜命。”
众保镖强笑作释然状。勺帡拍了下陈明吉的肩:“能有多大的结解不开?好好聊聊。等你们电话,一会一块喝个夜茶吧。”
公哥立即向乔学姐学习,拼命揉眼睛:“我就知道帡帡会保护我!不会忍心看着我被人暗害!帡帡啊,如果今天我没命喝夜茶,不求你明年今日给我烧支香,但求你跟风哥花前月下时,偶然想起有过一位深深爱着你、忍痛割爱为你们祝福的我!呜……”
晚七点尚处上下班时段,麓景路人来车往,小帅哥念作皆佳的即兴表演,尤其是恬不知耻的当街哭嚎吸引了众多探询的目光,依稀有涌过来围观之势。
勺帡无胆陪演,三步并作两步逃进店。公哥追踪而至,一看满地装修材料,“泪目”化怒目,痛心疾首嚎叫:“你怎么都不向我咨询一下?!你知道司徒凯是干什么的?是专门倒买倒卖建筑材料的!这些东西花了多少钱?马上理个单,明天我就给你把价钱打好!需要向消费者协会投诉吗?我义务帮你准备资料!需要向法院起诉吗?我免费提供法律援助!帡帡,作为21世纪的公民,一定要懂得拿起法律做武器保护自己,绝不能向恶势力低头!你不是孤独的!在你的身边……”
勺帡头晕脑涨,被迫小人动手,强行将公哥按在残存的折叠椅上:“我免费提供椅供你休息,坐会先。”
墙边搁着一排矿泉水,夜溯风配合默契地拎起一瓶:“我借花献佛,免费提供茶水,你润下嗓再开谈。”他心里真是无限佩服:公哥从昨儿半夜讲到今天午,还以为他嗓会沙,嘿,休息半天,人家那嗓门又倍儿清脆可以去当播音员!
勺帡抓住机会抱了电脑屏朝外走,又忍不住回头担心地看了司徒凯一眼。后者温和地点了点头,以示绝不会与某小一般见识。
某小一见怒气攻心,豁地站起以高大身躯阻隔二人眉目传情,悲痛万分曰:“我总算搞明白了一件老想不通的事!帡帡你知道你像谁?你就像那个黑白不分、老把妖怪当良民的唐僧!你知道你多让我伤心?为你柔肠寸断为你夜不能寐……”
后面的话勺帡听不到了,他业已夺门而逃。夜溯风拎着主机键盘紧随其后,尤不忘扔下一句场面话:“你们慢慢聊。”
观众一走,陈明吉那张脸尤如川剧面谱,“唰”一下啥表情没了,单刀直入问:“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司徒凯亦扔去面具,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冷冷道:“和过去一样,受你启发借力使力。简单地说,我成全雨杉和风哥了,轻装上阵陪你玩。想上~床还是想上网?”……
街上勺帡闷头急走,寒风呼呼,隐隐有那么股要下雪的味道。夜溯风跟在他身边,行人如鲫很多话不便说,便轻声宽慰:“不会有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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