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视司徒凯悬于门上的血符,夜溯风心暗惊,他什么异样也没感应到,这岂不是说司徒凯的功力远远高过自己?
司徒凯其实也没感应到异样,但人家是学历史的,牢记“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古训,认为对鬼祟之辈绝不能手软,尤其是该鬼祟可能威胁到他的小亲亲。
浴室里的勺帡听到门铃声,以冲锋速度胡撸了一下满身水珠,慌慌套上睡~衣。这时两位女工作人员已经进来打地铺,他实在不好意思出来,便拿着风筒吹头发。
司徒凯走进去拆开牙刷包装挤牙膏,低声道:“放松点,我在你身边。”
对今晚的异样勺帡当然也有感觉,借着风筒发出的噪声耳语:“不知是不是幻觉,我在路上看到一个活的头像,是年人,模样有点像明吉。”
司徒凯未予置词,只言:“一步都别离开我。”
勺帡声音打颤:“它、它是冲我来的?”
司徒凯宽慰:“果然有陈家鬼,那它是敌视每一个接近陈家的陌生人。都是陈明吉瞎胡闹,非要我们来做客。你别管,跟在我身边就行了。”
卧室陈明吉兴奋得团团转,终于捞到和所爱睡一张床,恨不能三呼万岁。忽地冲向客厅,把沙发上的两只长靠枕抓了进来,在床间摆了一道三八线——他之所以弄一张这么大的床,并不是为了丰富“爱情经历”,乃因睡相太差,总是从竖着睡变成横着睡,今天他决心好好表现重新做人。
看到勺帡从浴室出来,他咳嗽一声庄重宣布:“帡帡,你今天会看到什么叫正人君。这边是你睡的,这边是我睡的。咱们谁超过枕头线,另一个有权把他踢回自己的地盘!”言罢窜上~床霸占了左边,示威地瞪着司徒凯。
司徒凯好脾气地一笑,往左边地铺一躺,言:“赶紧睡吧,一点多了。”
公哥响应号召,头一沾枕头便发出轻轻的甜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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