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吉全不知自己身处恐怖的迷雾丛林腹地,搂着勺帡一拐一拐过了奈何桥,兴冲冲推翻先时诺言:“我们生死与共,司徒凯算个P!我看那混蛋已经准备换胃口了,没见他今天叫我陪你看画展?这家伙……”
勺帡悄悄捏了一下他:“那是他认为我们之间不可能。乔芳的事,跟你父母说了吗?”
陈明吉非傻,立马感到了不对劲——下桥没一会,看上去有段距离的村镇就近在眼前!当下顺着他的话道:“我爸说这个星期会来探我,到时我跟他讲。毕竟是终身大事,电话里聊不郑重。”
说着话来到了小村入口处,和所有乡村一样,这个村有个牌坊。因天色太暗,费了些力气才看清顶上的大字:心灯园。
陈明吉大声喊了几嗓,了无回音,连狗叫声也听不到,就像一个空村。于是宣布新的重大见解:“是公园,你看园铺的是青石路面,还这么干净,肯定有人天天打扫。我们朝有灯的地方走,准会遇到人。”
于是两人往里行,但见花阁式小平房一栋接一栋挨着立于青石小街两侧。每栋房檐前有一到数盏老式风灯,散发着昏暗的光。任何一处都静悄悄,即没有电视机的声音,也没有打牌喧哗声,寂静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公哥自圆其说:“几点了?啊,下午四点多,冬天夜来早,没什么人游园,这些景点是空的。见鬼,怎么连洗手间都看不到?想喝口自来水都没有!”
勺帡从兜里掏出一根野茯苓:“填下肚吧,有水分。”
公哥抓过来几口干掉,瞪着房道:“门可能是虚掩的,去看看。”
勺帡制止:“如果人家想见我们,会出来招呼。”
公哥欠缺修养教育,认定应该主动出击。但,亲爱的帡帡一只手就能制住他。怎么办?眼珠骨碌两下,主意来了:“坐一会吧,好累哦。”
勺帡估计公哥从没受过今天这样的罪,他自己也觉得相当疲惫,歇口气吧!
心灯园的路边没有供游人歇息的椅,只好扶着公哥坐地下。
青石地面相当寒冷,公哥却没有像先前那样要他坐怀,还嚷嚷:“好饿!还有没有茯苓?”
勺帡忙伸手掏备用粮,公哥似乎不耐烦地挪了下P股,然后飞起没受伤的长腿,踹上一栋平房的门:“给老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