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是勺帡坚拒“玉儿”称呼后司徒凯改叫的。勺帡虽然恼火,考虑到反应太激烈会引起他怀疑,再则司徒凯在考试,一直没翻脸,今天是个机会!当下语带嫌弃道:“你叫的顺嘴,我听的起鸡皮!你自己听一下,凯宝宝、凯心肝、凯肠凯肚揩大便……”
怪腔怪调弄笑了司徒凯,勺帡趁机道:“拜托你起名有点诗情画意,我好歹算学爱好者。去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我关店门,延时要罚款。”
大学城哪家店夜十二点不关门,重罚,举报者得奖,司徒凯只得放勺帡去落店门。
望着那灵活的背影走向店门,他心一阵凄迷。这个他强占的人,早已放弃抵抗,却也不肯向他敞开心扉,总是以一种微妙的姿态保持距离,令他欲近无门欲罢不甘。
勺帡返转身见他依然坐在那儿,笑道:“我去给你放热水。”
楼上浴室扩大了两倍,浴盆是最新式的爱巢型。放着水,勺帡不期想到有天自己悄然消失,司徒凯是否会把花了许多钱装修的房砸个稀巴烂,还真有点叫人心痛。
他不大愿意承认司徒凯也会令他心痛,告诉自己:就算玉儿爱过将军,结婚还有离婚呢,今生我遇到了更合适的人。
“雨杉,你一直不肯原谅我,是吗?”
勺帡背僵了一下,司徒凯这种鬼魂般的身手总是给他一种威胁,仿佛在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司徒凯还用我来怜惜?我不过是他想占有的玩物!
这么一想满心凄苦:可怜白头玉儿都到边境了,还是孤独地死在无名小集市上!如果将军没出现,玉儿可能会跟小馨相认……玉儿没爱过将军,一直是畏惧!
“恨我就骂出来!追了你三个月,什么反应也没有。我如果像夜溯风那样温吞水,永远得不到你!我爱你,你感觉不到吗?!”
勺帡直起身脱衣:“水放好了,你不洗我要洗。”
司徒凯依在门上,目光越来越痛苦:“不要回避!告诉我,你相信我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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