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凯真诚相求,夜溯风一个字不信,试问谁信醋坛会把爱侣拱手送情敌身边?当下半真半假道:“我尽力。不过你别抱太大指望,小帡好强,可能会觉得搞个画室是别人在养他。他又好热闹,娱乐圈出来的人嘛。但他喜欢的热闹不是茶餐厅这一种,腥臊味他就受不了,他吃素。我又不能开素食馆,那不是大众化食物,生意难做。”
司徒凯暗自得意,这么个俗汉,难怪得不到玉人儿的爱,杉杉感觉细腻,肯定早就察觉姓夜的表里不一,也怪自己受皮相所惑,没有早用灵力探测。但,杉杉不听劝,这可怎么办才好?当下苦着脸道:“雨杉的爱好我哪会不清楚?其实校园环境蛮适合他,劝了他好多回再去读书,他不搭腔。或许没自信,要么就是不肯用我的钱,愁死人。”
夜溯风心发沉,茶乐读被司徒凯搞成了屏蔽型,他感应不到里头的动静!枪击案发生时他又恰好在外采购,消息是从电视上看到的,如果小帡发生意外,他简直不敢想象。想了想,言:“我看你们隔壁的士多店生意不大好,回头我跟店主谈谈,如果能顶下来,我可以就近照应。”
司徒凯满心不屑:贴身保护时你都把人弄丢,呆隔壁更不能指望了!这话不便直说,含糊道:“能劝到他不开店最好,实在不行,只好装一套保全系统。”
两人边聊边做,不到一小时饭熟菜香——素菜做的十分精致,林林总总十来个,浑菜只有排骨海带汤加一钵红烧鱼。
公哥已睡了四五个小时,司徒凯亲自去将他拎起。某人一睁眼,全身骨头痛,不知道发生了某事,以为是酒作怪,气喘嘘嘘诅咒:“你整我!酒是毒品,再也不要喝了!”
司徒凯万分温柔地替他穿衣,责任则推得一干二净:“水喝多了也涨人,我只叫你喝一小杯,谁叫你自己抢酒喝?”
公哥呐呐无语,洗涮完毕恢复精神,发表高见:“酒和烟草都不应该生产出来!”
“立即加入禁烟禁酒协会,拿大喇叭去集会上叫。”司徒凯体贴地扶着他往外行,看他举步艰难,干脆抱起来下楼。顾忌勺帡在楼下,这个抱不大体贴,是用一只胳膊夹。
公哥腿长,碰到楼梯,牵动身体,一个劲倒吸冷气,埋怨不停:“连电梯都不装!吝啬鬼!我不要住这块!我要住酒店……”
司徒凯哧笑:“你是禁酒协会坚,沾‘酒’字的都不能碰。”
公哥改口:“我要住宾馆!可恨,明明是宾馆,为什么叫酒店?”
两人嗓门都不小,楼下早听到动静,夜溯风赶着泡解酒的酸梅茶,小陶往椅上扔了只软垫,话里有话骂曰:“管不住自己、行为不受控制的人叫低能!人家有多动症,你们这叫什么症?我晕,整天跟凶险动物为伍!”
那头司徒凯已将公哥携持到位,动作轻柔地扶他坐下,公哥仍痛得小嘴咧老大。
夜溯风心一紧,急以灵力探测,旋即了然。他对司徒凯的品性没抱过幻想,还是没想到这家伙会趁人醉酒施行侵犯,如此下作之辈,不知道小帡怎么忍过来的!罢了,届时带着明吉一块逃走吧,小家伙聪明,灵力又纯,提升起来应该比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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