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灵带毒,司徒凯没女神的本事,不敢轻易触碰,听到她骂“畜牲”,还以为她是骂陈家老祖,没当回事。女神尚未离去,出声提示:“她认为堂兄让她姐怀上了孩,导致她姐做人流,恨透堂兄。”
司徒凯吓一跳,想到明吉有小陶保护出不了意外,一颗心落回肚里。嗯,这倒是观察良机,可以看看此灵洗去杀人记忆后的情形。忽又想起女神刚才问他的话:“如果夜溯风把你的小灵抢走,你不宰他?”他确实无数次想过除掉夜溯风,虽然不是灭灵,却打着主意让这家伙万劫不复。如果夜溯风伤害玉宝宝,那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不越底线。
哎呀,人也许是没被逼到某种程度,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不是有那么句话:“千万别挑战人的承受底线。”且安慰一下她,看有没有救。当下面露诚恳:“陈小姐,明吉认识我十年,爱了我十年,从没跟异性好过。你表姐追过他,后来放弃了,是在明吉主动提出正式交往后放弃的。她很明智,人的情感很脆弱,我们宁愿以假象欺骗自己,无法在挑破后,面对残破的真相,那就像破碎的杯无法复原。”
少女冷厉地盯了他一眼:“不敢直面真相者是懦夫!”
司徒凯苦笑:“真相是什么?你能撕掉皮肤以血肉示人?人接受真相的能力有限。感情尤其是这样,感情不能考验。如果有对夫妻愿意维持表面恩爱,那就是他们有不愿割舍的感情。我们不能代别人去判断。”
少女沉默良久,冷冰的眸渐渐泛起柔光:“谢谢!我父母也是学生时代就恋爱……天!你不是G,不然他不会接受我姐!司徒凯,你最好别伤害他,不然我饶不了你!”
司徒凯再吓一跳,咧嘴道:“你最好打听清楚,一直是他伤……他跟我过不去。”
少女显然有所知,翻了个白眼:“那是因为你伤了他的心。算啦,你也没啥错,是他爱错了人。”这么说着,眼露出图谋之色。
司徒凯快晕,这丫头不杀人也是八卦女,咋这么爱管别人的事?太闲了?当下板着脸道:“我是不是G是我的事,我和明吉不劳你操心。你16岁了,还没谈恋爱?”
少女吃吃笑:“这是我的事!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对不起,我对你没兴趣。你被我们姐妹双双否决了。哎,对他好些。”说到这面现忧色:“他太笨了,不喜欢他也不要直通通告诉他,以后他会遇到爱他的人,我会想办法。”
司徒凯恨不能脱了鞋砸她出去,恶声道:“我是他的监护人!请你别管这事!以后请不要来茶乐读,这里不欢迎你!”
少女上下打量他,笑得前仰后合:“亲爱的监护人,我是他堂妹!你不爱他,就不能霸占他!切,连爱不爱都不敢承认,难怪我姐瞧不上!拜拜!”
司徒凯气得呼哧直喘,琢磨是否把那份录相交给警方,让这丫头去教养院呆着。不期女神缠了上来:“少东想西想,记忆是很微妙的东西,如果她受到相关强刺激,可能把所有洗去的事记起来。”
司徒凯手慌脚乱:“别这样!我……你明知我……另有所爱!”
女神作抹泪状:“好伤心哦!呸,对我没感觉,乱抖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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