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一大特异功能:当发现有人比自己更惨,那感觉立马好多了。
勺帡此刻便是这种情况,刹那间脑袋没那么痛了,神奇地坐了起来,两眼一闭做死人状,迅速将自己沉入空寂。
上天保佑两个醉鬼都修真,半柱香后皆恢复行动能力。
第一件事:管它脏不脏,将隔夜茶水灌进肚里;
第二件事:开窗透气——屋里哪有什么龙涎香味?只有酒臭味!门就没敢敞开,盖因勺帡的衣服分了尸,刘啸清的行头套他身上又太大,毕竟还有东瀛客人,不好不顾体面;
第三件事:打扫房间(剩瓜残酒不光地面沾了光,椅上也有,榻上居然也有);
第四件事:赶紧弄洗澡水来……
两人都做过劳动人民,手脚之快值得表扬,一小时不到将一切搞定,屋里恢复清新。然后,刘啸清取了针线像小媳妇似的替勺帡缝衣。
勺帡裹着被单窝榻上,昨晚发生了什么用脚指头也能猜到。便想装糊涂,现在身体的疲乏、刘啸清的态度也明确召示发生过的案情。
思及古人比较闷骚,他主动开腔:“刘兄,昨晚我们醉了,这件事当没发生过。”
刘啸清忙不迭投赞成票:“是啊,酒后的事谁记得清?冒犯处请兄台见谅。”
勺帡干笑:“彼此彼此。刘兄,我前生穿越后附在一块石头上,那块石头是不是很小,能够托在手心?”
刘啸清窘态尽消,两眼放贼光:“你想起来了?原来很大,是我削成比鸡蛋略小些的石块带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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