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八卦的!勺帡气极无词,忽地灵机一动,问:“你是来会笙哥吧?跟童儿一块过来的?”
刘啸清笑容消失,骂骂咧咧诅咒小丫。盖他当然是通过穿空器来探小笙笙的,不幸终于跟小丫撞车了,又万幸是小丫先到,没发现他。他便掉头来探勺帡。
勺帡听半天没听明白,估摸这小是偷偷跑来的,而童儿正跟笙哥在一块。于是又寻说辞:“啸清,你也不希望跟笙哥之间有阴影吧?阿凯是他徒弟,别来找我好吗?走多夜路终会穿梆,我也没脸见笙哥。”
“这么久我才来探你一回!”刘同同不以为意,却还是朝外探了一下,当下咂舌:“你的男人是大醋坛,给我来了个十面埋伏!哈,哥先走了!”
某准神倏忽不见,结界随之消失。可怜勺帡给人看了个光,硬着头皮匆匆套衣。
司徒凯默默注视着他的狼狈样,恨得肚里长牙。
自认定勺帡是被刘啸清弄走,他多次试图逮住刘啸清,为此在师傅周遭设下暗桩,却没一回成功。说起来他是能量生命,刘啸清目前还是凡人,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溜走的?没铁证,想去神族告状也没门。
勺帡穿好衣服,硬装没事人再去推剪草机。
小吉吉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睡~衣半敞,看样是打了个盹。就这么一年多时间,他那原本高大的身材变成纤柔婀娜,行走间有种难言的妩媚。司徒凯一肚气正没处发,打树后走出来喝斥:“好歹你是修真人,不知道冥冥有许多眼睛?回屋去!”
勺帡情知他是指桑骂槐,低着头不敢出声。
小吉吉翘起嘴:“凶啥?人家出来晒晒太阳嘛!”
司徒凯双眉紧皱推着他往里行:“要晒太阳在阳台上晒!不许闹,桌上有新榨果汁,去喝一杯。”
公哥立马露出大大的笑容,像偷到腥的小猫往里窜。他估摸那果汁是凯凯替剪草的帡帡准备的,哼,喝的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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