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粒指着地上的坑,语气分外认真。
“我认为这可能是个警告,警告他制止挖塘的‘越界’行为,所以土层的高度才是到脖子这个不好受但不致命的阶段,如果之鸣继续制止,很有可能下次高度就是在他的鼻子,甚至盖过头顶。”
姜安点点头:“我认为有道理。”
白浔又将昨夜发生的事情说了,人油烛之可怖再次令几人变了脸色。
“你是说那个蜡烛都是人脸形状的?”小胖子长舒一口气,“还好找上的不是我,不然我估计会被吓到登出。”
陈粒的关注点却落在了别的地方。
“你说,你闻到了腐肉的气息?”
白浔点头:“嗯,应该是死了有一段时间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人知道,我怀疑这个人可能是闻老爷子,毕竟只有他没人见过。”
姜安搓搓手指上的泥,又放在鼻尖仔细闻嗅。
“尸体在蝇蛆和腐败作用下,大约两周即可白骨化,如果是埋藏的尸体白骨化,需要一年以上,闻老爷子如果下葬,那不可能没人知道,尸体已经被破坏到那个地步,具体的死亡时间也不好推测,但至少可以肯定是在我们进入游戏之前。”
贺之鸣嘟囔:“这是在游戏里啊哥,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没有,人活着里面烂掉也不是没可能,也不一定能用常理推断啊。”
姜安颔首:“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我们现在该回去了,在这段时间里,大宅里可能又有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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