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陈粒就看见白浔推开闻台章的头,二话不说站起来就跑,小鸡仔似的蹦到她身后。
陈粒:“······”
说好的伉俪情深呢?
闻台章动了动,头上的玉冠在方才的动作中碎了,他慢慢支撑着站起。
这个普通人做出来就是狗刨的动作,放在他身上却是分外的优雅从容。
他睁着灰色的眼睛,语气依旧温和。
“夫人好狠的心。”
他慢条斯理地拍打着袖口,微微侧过脸,转向陈粒。
“怎么发现的?”
陈粒靠着大太太的尸体蹲下来,她身后的白浔下意识也跟着蹲下。
陈粒掀开大太太衣服的领口,里面赫然是一个血洞!和大太太腿上的伤口极为相似,若不是亲眼见到白浔救下了大太太,简直要让人怀疑那一口咬实了。
“这就是证据。”陈粒深吸口气。
“我的怀疑从厨房的记录开始,每七天,伙食就会重复一次,这尚且可以解释为你们奇特的规矩,但真正让我产生猜想的是了尘的话,他和你应该是同一时代的人,但你的外貌却从未变过,不只是你,还有整座宅子里的人,你们都像是和外界完全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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