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对我们都好”
他看向自己的双手,真的,都好吗?
他自小在孤儿院长大,没爸没妈的,一个人疯疯癫癫把自己拉扯到二十多岁。
什么苦都受得,就是受不了别人对他好。
一面是现实世界里的三千块,他下个月可能就指着这点钱撑下去,另一边,是一串游戏里的数据。
可能换个人来思考都不用,直接就能出结果,但白浔还是觉得难过。
比被手撕的鸡还要难过。
闻台章坐到白浔旁边,从背后轻轻抱住他。
“夫人在想些什么?”
“我不知道。”
哪怕二人之间鼻息都相互依偎,白浔还是没有看见,就在他的身后,闻台章的衣袍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黑色,金纹游曳其上。
他的双眼漆黑如墨,像是沉淀了世界上最深的恶意。
语气却温柔至极:“那就莫想了,夫人今晚能回来,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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