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的腰是常年不见天日的白,几乎要和尾端的鳞片融为一体,他原本的阴茎被蛇鳞片盖住,而约莫一两个鳞片距离之下,则是属于雌蛇的生殖腔。
若说白浔身上最诱人的部位,一是乳、二便是屁股,在鳞片的层层包裹中,这具身体有种介乎男女之间的奇异魅力。
敏感的乳头几乎只是稍加揉捏就能分泌汁液,而在这般刺激之下,阴茎也逐渐挺立。
白浔在涿光怀里扭个不停,仅是对鳞片稍加抚摸,白浔竟是就在这样的刺激之下泄了身子。
涿光沾了写白浔的精液充当润滑,抚弄穴口的手加快了动作,穴口本就娇嫩,又是初生,在这样算不上多么有章法的揉捏之下,自然说不上多好受。
涿光在白浔耳边吹着气:“你说,这样会怀上自己的孩子吗?”
“自己就能受精,还真是一副淫荡的躯体,阿浔喜欢吗?”
白浔发泄似的一口咬在涿光的肩上,却不想这样的动作更刺激了祂的欲望,祂红色的竖瞳在夜色里越发熠熠,半阴茎的柱身也在这一次交合中顶入。
穴口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向外翻出,像是一朵盛开的、吐着露的花。
蛇类的精力明显好得过分,涿光揉捏着白浔的双乳,不满足地继续作妖:
“能让我两个一起进去吗?”
“······不可以!”白浔不知道被他的哪个动作唤醒了些神智,他隐约想起垂下的半阴茎打在鳞片上的恐怖,唯独咬死了这一句话。
“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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