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吴名在遇到我之后都没再跟外人近过身呢?”虽然是他拦着不让。
“他之前还单膝下跪跟我求婚。”被他拽的摔地上了也算跪下。
“这几天天天给我做饭好贴心哦。”点外卖怎么不算做饭呢。
“出门干什么还跟我报备。”这是真的。
骆奎惊悚的看着胡言乱语的弟弟,凑近他小声提醒,“崩人设了弟,收敛点。”
骆立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骆琦笑嘻嘻盯着他,他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想着通过证明吴名爱他来证明自己跟踪人是夫夫情趣。
骆琦虽然让他很有压力但他也想给她留个好印象。怎么说也是第一个让他知道正常人际关系是什么样的人。
他眼神瞟到了吴名那边,他正站在他爷爷面前俯身交谈着,不知说了什么两个人一起往这边看,脸上的表情都温和了下来。
骆立下意识回了个笑容,忽然有了直视骆琦的勇气,不再对着别人说话给她听,看着骆琦眼睛开口:“我和我爸不一样,姐你不用担心。”
骆琦挂了一晚上的笑终于真实了一点,“我没担心,没人会把你惯成你爸那样。”
那可不一定,吴名那窝里软被朋友捅了三刀还每个月去探监呢,惯的他得意忘形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周围人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只知道刚刚让人饭都吃不下去的凝滞氛围终于和缓,骆立脸上还出现了一种恶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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