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像是条蛇缠绕着窒息,盘旋在心底某一个角落里,随时准备上前发出致命的攻击。
从那天离开羽毛球馆开始,心底那呼之欲出的预感让我开始坐立不安,辗转不睡。
我试着去联系曼汐,打她的手机却总是关机,现在已经还是新年假期,离开学还有两个星期,去了学校也找不到曼汐。
第二天我去曼汐家,在敲了很久的门以后就开始犹豫不定,只能坐在楼梯口开始等待。
曼汐自从父母离婚后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间公寓里,可是我等了一个上午却也没有等到她,听对面的邻居说,她已经有两三个星期已经没有见到过曼汐了。
她不在家,会在哪呢?
我心的疑问愈发强烈起来,我的直觉很清楚地告诉我,曼汐一直发生了什么事情,恍然不觉,我已经和她失去联系快一个月了。
再三考虑,我又去了丹霞路的那家流年酒吧,当我见到陆良时,他稍稍地惊讶了下,复又微笑着招待我坐下。
我也不多做客套,我说,“陆良,你知道曼汐在哪吧。”
“她没告诉你么。”他说,我听不出他的意味所在。
“我找不到她。”心间微微刺痛,我低沉地说。
“sorry,我以为她会告诉你。”他耸了耸肩,手把玩着吧台上的玻璃杯。
“她在哪。”注视着他的双目,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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