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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夜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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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梁七月(1)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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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对未央初始,我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在我的人生里真正从有记忆开始,她就已经出现。

        我叫梁七月,因为在七月出生,但唯独未央却喜欢叫我七喜,因为这是她儿时最爱的汽水饮料,这便成了她对我的昵称,所有人对我的绰号。

        那对我来说,其实是个很美好的记号,在过去明媚而晦涩的记忆里。

        我比未央大一岁,她和我一样出生在这个祥和宁静的小镇上,伴随着家人的期盼与欢呼声,开始我们的童年。

        未央家境普通,她的父亲在城里的学校当音乐老师,而且弹得一手好琴,在未央家厢房的侧厅里就摆着一架在那个年代里最为珍贵的白色钢琴,人人都羡慕不已。

        她的爷爷是位很了不起的民间老艺人,有着一双长着皱纹与茧的大手,总是能变戏法似的摆弄起任何物什,花样百出,他是我们一群孩的偶像。

        印象最深还是午后,我和未央拖着小凳,在老宅的葡萄藤架下晒太阳,斑驳阳光投在她身边,她的爷爷在她旁边前倾着身体半伏在石桌上雕刻纸花。

        我们两个用手支着下巴趴在石桌上,看着爷爷的动作。

        黑色印匣上铺着白底染红的花型纸张,不同大小的刻刀在爷爷手交换着,轻巧地在纸张上划过,刻刀尖轻松地将刻好的纸屑挑了出来,一会儿后爷爷便会朝匣上的纸张轻轻一吹,精致的刀工勾勒下纸张上的图案愈发清晰美观起来。

        我和未央会同时发出惊叹声,拍手叫好。

        爷爷慈爱地笑,揉了揉我的脑袋,“我家的未央是丫头,这祖上手艺不能传,七月想不想学。”

        “不成不成。”未央扁着嘴,一双葡萄圆晶亮大眼睛水汪汪,“我也要学。”

        爷爷低低笑起来,捏了捏未央的小鼻,便仔细专注手下的活计。

        轻轻拂去纸屑,爷爷小心地将刻纸放在一侧,黑匣上的软膏印在刻刀下留下了许多痕迹,深刻如岁月,爷爷拿起磨塞在凹凸不平地黑色膏印上来回打磨,软膏逐渐平滑,才满意地开下匣的下层将这些老艺人亲传的工具擦拭干净了放了进去,神情认真,眼底有着年幼的我看也不看懂的热忱与珍视。

        未央的父亲总是按时每月十五回家一趟,那天便是未央最开心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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