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被歆茹在医院找到她,所以强作镇定的说:“好,我们在哪见?”
“济慈医院外的咖啡店。”
歆茹说完挂了电话,她刚刚去看了巍然。
显然巍然比她更早知道他父亲去世的消息,所以已经很冷静:“歆茹,嫣然一直没来看我,唐管家说怎么也联络不上她,我父亲的身后事就只能麻烦你了。”
他眼眶泛着红,形容枯槁,歆茹看他故作坚强的样真的很心疼,可是她知道如果她情绪失控只会让他更伤心,所以也努力平静的说:“你放心吧,我一定办得妥当。”
歆茹说完这句话,唐巍然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似乎有千言万语,但是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只是说:“歆茹,你相信是我强奸了那个女学生么?”
歆茹淡淡的笑了笑:“我信不信对你很重要吗?”
“不重要,我只是随便问问。”唐巍然否定,却心如刀绞,她信不信他当然重要,他刚跟她表白被拒,他就强奸了别的女人,他不想她认为他是禽兽,只是他知道,他们已经再无可能了。
“我信你,唐巍然。”
唐巍然听见这个字刚要高兴,就听歆茹补充道:“因为你是嫣然的哥哥,再说了,你是唐氏的少东,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又何苦要做违法的事呢。”
因为他是嫣然的哥哥她才相信他……巍然苦笑,垂下头。
歆茹再也忍受不了,站起来,向他告别:“我会去找嫣然,等我找到她我会给你消息的。伯父的事还请节哀顺变。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能力救你出来。”
歆茹从看守所出来就给北堂耀打了电话,唐巍然没有把北堂耀往坏处想,不代表她歆茹也不回,她直觉认为,这一切都和北堂耀有莫大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