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吃完晚饭我们一起去湖里划船吧,我好久都没去过了。”嫣然饶有兴趣的说道。
抢在唐巍然回答前,歆茹说:“不要了,还是让巍然好好回去休息吧,游湖哪一天都行,不急在今天晚上。”
于是三人就在餐厅外分手,唐巍然回家,歆茹和嫣然各自转了一条街,在同一个街口又碰头了。
几分钟后,两人坐在路边的一家咖啡馆里,议论起唐巍然来。
“我哥好像变了个人一样,一点锐气都没有了。”嫣然担心的说,“他该不会一蹶不振吧?”
“我也发现这个问题了,他现在极度缺乏自信。”歆茹同担心,“我们要帮他,他不是没能力,只不过在狱呆久了,想法钝了,我们要想办法磨一磨他。”
“怎么磨?”
歆茹眼珠一转,附在嫣然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通,嫣然连连点头。
于是第三天,嫣然便“生病”,卧床不起。巍然从歆茹那里得到消息后赶去韩家探病。
嫣然躺在床上,拿灰色唇膏擦了嘴唇,半点生气都没有,歆茹在一旁心疼的说:“可怜的嫣然,不仅要管理韩氏企业,还要为振兴唐氏绞尽脑汁,她已经好几天晚上没睡觉了,一直在看唐氏的账,想从领悟一些什么,你要知道,她白天还是要上班的啊,这可不就累倒了。”
嫣然“虚弱”的打断歆茹,“歆茹你别再说了,我没事,我睡会就好了,我睡半小时,你喊我,我还要回公司上班。”
“你这个样还怎么上班啊!”唐巍然生气道,“难不成韩氏就你一个会喘气的?离了你就不行了?”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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