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我随性而活…”
“你少时说你喜爱紫色,可我不爱,我厌恶死了。”
“我真是厌恶死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
但燕征实在是记不得他口中此番所言。
卿怜雪开口愈发困难,喉咙像是被噎住了一般,伸出颤着的手去拉燕征的耳朵,唇口都开始溢出鲜血,将苍白的唇点上突兀之红。
燕征主动俯身贴耳过去。
听见卿怜雪余下最后一句:“快…跑…”
他伸指探去,已无了气息——
骤然手也微颤。
可他铮铮铁骨一生,戎马本性。卿怜雪让他跑,他要跑去哪儿呢?
他与卿怜雪势同水火,如同生死宿敌,现下又让卿怜雪为他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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