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八字应当是他两年前所写,难不成……?
燕征心跳剧烈,一把扒开自己的里衣,身上肌肤完好,也有几处所受伤痕,但独独没有——那处穿膛而过的剑痕!
他捂着胸膛面色痛苦又怅然,却几乎失声在笑,耳边还能回想起来卿怜雪的那句“快跑”。
门外遥信敲了敲门,低头端进来一盆洗漱清水,燕征随着服侍打理好自己的着装。
铜镜中人一身玄色麒麟补子官服,以黯色冠高高绾着乌发。
因年少征战沙场,浑身也沾惹了一派肃杀之意,身形是常年练出的宽肩窄腰,身高八尺有余,站在殿槛处更显高大。
“遥信,帮我去查韩森,黄章甫的底细。”
遥信不解:“将军不是一向信他们么?”
那二人确实聪敏,又是将府幕僚,次次出谋划策迅速非常。主子也总爱听他们的,既是幕僚——来府之际就肯定查过了底细,如今怎么又要再查?
燕征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出了殿槛,随着风飘来一句:“去查。”
皇宫,武华殿外。
上朝钟声尚未响,燕征站武将行首,侧旁一老文官正和一新任官员窃谈,声音不大。但燕征耳尖又站在一旁,倒也可以清晰的听到。
若是以往,他断然是不会去偷听些他人言论,今天不知是怎么竟鬼使神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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