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征回过神来,正义凛然道:“我在想案子。”
以前好似也这么说过,还真是说谎都不知换个借口。
燕征这幅正气大义的模样能瞒得过别人,还真不一定能瞒得过他这双眼睛。
盯着他良久的那个眼神不是在想案子该有的,而是在进行什么谋划或策略,那是兽类饥肠辘辘要捕猎猎物的眼神,是足以令人森凉发冷的眼神。
书房的房门紧闭着,二人没再出声,静悄悄的,只剩下轻轻地呼吸声,房中又无他人,卿怜雪一度犹如荆棘缠身,动弹不得。
他看燕征紧紧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总也觉得不对,燕征握得是什么?
——是之前那把银刃弯匕,还是其他的什么锋利兵器?
他确实听说过燕征爱兵器,府中更是有各式各样的稀有藏器,若是那般小小的、能藏在手中随时用出的,也不一定没有。
按理说燕征应当是不会这么做的,但燕征这么个恣意的性子,要是真想杀了他也不是不可能……
卿怜雪又想到了以前燕征那副恶狠狠盯着他的样子。
他脊背都挺直起来。
燕征扬起嘴角,看出来对方在猜测他手中的物件是什么,他舔了舔下唇,打算给卿怜雪一个惊喜,一步一步地走到正座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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