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征真没事,他装痛罢了,更不知道卿怜雪是怎么得出断子绝孙这个结论的。直到他察觉到自己将人的手拉到何处,才明白为什么卿怜雪会这么说!
他对自己竟有些无言,缄默了良久才出声道:“我没事。”
卿怜雪却是一副怜悯的神色望向他。
燕征又复道:“我真没事。”
卿怜雪抿着唇点了点头,但眼中神色不变。
燕征能说什么?就是被踩那一脚重了些,第二脚卿怜雪的力道松了不少,痛觉倒还真不是什么菜,还没和人切磋来得疼,这不过算是挠痒痒。
但卿怜雪还是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盯着他,真以为他下半身就此不遂了?
燕征翻了个身,一把将人圈在身下,看着卿怜雪惊得双眸都睁大。
他俯下头,将鼻尖置在卿怜雪清静幽香的脖颈处呼吸,道:“不如我在这处亲自给卿丞相演示一番,卿丞相——也亲自试试我有没有断子绝孙。”
呼吸之间的热气又温又湿,直打在卿怜雪敏感的脖颈间,他双手抵在燕征胸膛上,挣扎着要出去,却奈何不了这人不论是力气还是体重都比他要强,被禁锢的动弹不得。
书房的房门紧闭着,但书房是什么场所,是文思泉涌、拼搏笔力的地方,怎么……这么能这么做,怎么能说这些话!
卿怜雪被他压在身下,身躯都紧贴在一起,也没有回他的话,他嗅着这诱人的体香,在卿怜雪脖颈间轻咬了一口,手也要在人软嫩的身上游荡起来,触感细腻又丝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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