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欲推杯,万世昌却眯着眸子,一掌用力拍在桌上,威胁道,“我让你喝!你喝是不喝?”
这一掌将圆桌都拍的倾斜,酒盏与珠宝黄金一齐轰然坠下,在地上发出巨响,惊得场上众人不敢再动,目光直直射向这方。
琴音乐舞戛然而止——
杯盏被接过,鱼仰头一饮而尽,酒液从细白的长颈滑下。
“这不就听话了么,哈哈。”万世昌看向戏台上姿容美艳的舞娘道,“给我继续跳!”
一道命令下,场上又恢复了歌舞吵闹。
万世昌说道:“说罢,怎么个做法?”
鱼俯身细语。
“你够狠,要我扔这么多东西,”万世昌起身拍了拍鱼瘦弱的肩膀道,“你要的,万家也定然会许你,行了,说完了就滚吧。”
身后之人毕恭毕敬而退,转身步远。远处戏台上金光璀璨,这处晦暗光色下,他使尽了全身的力道在肩膀处重拍,犹如被什么沾染上何等重大的污秽,要用这等力道才能将污浊拭去。
窗外凉风微啸,打的未合拢的窗扇也扑哧作响。
燕征被这细小的声音惊醒,他这几日难得睡个好觉,从日昳之时一觉睡至另日清晨,彼时卿怜雪已熟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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