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怜雪不睁眼,枕着燕征的手又是一个翻身,面朝内壁,太困了。
燕征又将人翻回来,捏着人的腮帮子,这人唇不厚,被捏的时候嘴唇鼓起来倒是显得肉多些,他威胁道:“你要是不起来,我就亲下去。”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卿怜雪被烦醒了,他被吵醒就易生怒,坐起身来怒视道,“水呢,我要靧面!”
燕征端来热巾给他擦拭额间双手,又递去盐水漱口,接着又端来了痰盂,服务一应俱全。
以往这些都是下从在做,换成了燕征,卿怜雪反而有些异常感,不可置信。
燕征将阿胶粥端到殿中桌几上,往卿怜雪道:“下来吃早膳。”
卿怜雪要动身,脚却酥麻动不了,他扶着腿道:“我腿动不了!”
燕征记得他身上没有什么伤口,又移步坐在床沿,把被褥掀开,按住一脚揉道,“怎么会动不了?我记得应当是没事的。我给你揉揉,揉了就好些。”
卿怜雪抱怨道:“你睡相不好!压我脚上一整夜,你说我能不能动!”
他这话说的带埋怨,语气也高高在上,若是碰上些个年轻不懂事的,便是吵也要吵起来,可燕征却一语不言,只给人专注认真地服侍。
“好了好了,”燕征给他双脚都揉按过,问道,“好了些没?”
燕征……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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