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征瞥他一眼,心知对方什么念头,要他走在前头。他移步而下,边上烛盏寥寥,履底在潮湿的石阶上随着沉稳的步子交相作响,小厮紧跟在其后。
又到石室石门前,门已大开,却是无人看守,全然不是前日的戒备。
小厮催促道:“爷,您进!”
石门后是三盆炭火,灯光微弱,照得一条稍远的直道尽头呈现出至深的黑暗,像是能将人吞噬在其内。
燕征未有回复,在袖手中紧握住两柄匕刀,踏进直道内,却听磴隆一声响,身后石门被推到紧闭——是那小厮!
石门外讥笑道:“爷,您自个儿享受去罢——”
燕征往外试推,这石门却是被改动过,嵌合得恰到好处,怪不得来时门未关合,怕是早早地就做好了这般打算。
地下诡寂,暗卫在此救出三人,却不定然只有三人。
他抽出刀身在石室门前站定,一脚踢开,方见内貌。
潮湿地上散布着人的各个肢体,腥臭腐烂,将人的五官以诡异的摆放方式呈现在眼前,这人死时嘴唇往下,却硬生生被针线缝吊向上,被人做制讥诮的神色,用以嘲笑来者。
石壁上用着人之朱血书得字——
【卿燕不得好死!】
【狼狈为奸,妓子与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