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来害你的。”
“是来救你的,你别怕。”
燕征边试着过去边解释,那人察觉到有人靠近,神经越发紧张起来,待人一来便一刀划去。
将燕征臂膀划出一道深痕,血滴在地下细响。
瞎哑之人知晓刀过血肉,却未听人大怒,既紧张又疑惑地双手握柄,一片寂静中,只听人道:“你别怕!我是守关军、镇国将,燕府燕征,不会害你,是来救你的!”
燕府……是那铁面无私的燕府……
多少年了,他等了多少年了!
怎么现在、现在才来?已经来晚了!
他被弄成这副鬼样,救他?
救他出去令人嗤笑羞辱吗?!
这人喉间哽塞,奋力要发出些声音,却是天方夜谭,只能从眼角浸出苦水。
燕征再行进,却被刀抵肩,不能再动。
一股浓厚的木焦味匡然四溢开,黑烟滚滚升起,从方才瞎哑之人的石室内起,一路翻滚到尾,将众人尽数笼罩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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