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白瓦落雪碎,睫上白露化点冰。虽有日出,却仍寒凉,茶馆食坊中盈盈热气随风跃动,绘画薄雾。
卿怜雪身披狐裘,呵出一口热气在手,左右巡视着有无好物需携,一转眼却远望到街弯处摩肩接踵的地界,数人拥挤一处话语嘈杂,可依稀听得多人时而称好。
“燕征,那儿。”
街弯处火光四溢,多人拍掌道好,热闹非凡,燕征生得高挑,眺去便知那是年岁演武春,说得俗话些,是武国特有的年节习俗,戏耍杂技以迎岁新,更是有雄黄酒去晦气一说。
里头四五武春演者以虎纹饰面,女子手握一尺高孔羽,竟可将羽直立手中,而后又叠一羽,羽羽相叠,可高于人顶,围观人等不敢出声。待叠七尾孔羽,笑面而收,寓意武国七年风调雨顺,一时众人掌合热烈不息。
燕征怕人随流而去,触及卿怜雪臂膀而停,与人续看演武春戏法。
而后便是虎面男子登台,豪爽端出比人面要大的酒碗,只见人虎皮披身,手间只叶,轻晃一摇,竟刹那化成柳条,卿怜雪瞧得认真,却被燕征拉动了身形,原本围成半碗状的人群亦变换了站位。
卿怜雪不明现状,与人悄悄道:“这是做什么?”
“年岁演武春里头的雄黄酒去晦气一说,”燕征将人拉到身后,急着走,“过来与我同行,燕哥儿带你消灾。”
被拉的人提醒道:“你别着急,慢些走,小心些。”
众人站立恭敬,随意掠过一眼,不比军营更要整齐划一。愈多百姓瞧见这队列,亦是自发排在队后,宛若一条未有止境的长龙。为首之人单个步向台下,只见那虎面男子取出三根竹香,燃于佛尘之中,而后柳条迅猛甩出,沾入雄黄,洒至人身。
百姓沐过雄黄洒,取出一文铜钱置于酒碗,躬身一拜,后紧随者连三接二,一如此行。
燕征前行沐过雄黄洒,掷下两枚铜钱,躬身连拜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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