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亦邪亦媚的眼神看向燕征,在对方注视下,张开润唇含住茎头,以舌尖密麻小点刺激舔舐。耳畔可听身下人粗重喘息,而后缓缓吞得更下,用湿热腔口相裹,口中藏齿,以舌相游,勉强吞得下半柱。
这动作是轻吞慢吐,未有分毫着急与轻快,燕征知他唇口小,却被这不急不缓的动作牵惹地欲火焚身,可不得发泄,这是在受惩、受罚、受戒,他从未觉着床事是这般需自制力掌控之事,既想耸动下身舒爽,却又不得如此,贸然相动只能使人伤,便一忍、二忍、再相忍。
卿怜雪确是要以此作弄,那阳具在他口中青筋跳动,愈发庞大,他就在人即将泄顶之时脱口,与这阳具顶端皆牵连出一道银丝,巧笑嫣然道:“喜欢?”
燕征不需动些心思琢磨都能知晓卿怜雪这是在拿他做玩,又说不得人什么,喘息道:“喜欢……”
卿怜雪又骑于他胯上,俯下身至燕征后首枕下,摩挲出一圆香膏于手,这香膏外形呈圆,盖外五彩斑斓,内里淳白凝脂,淡有幽香,被卿怜雪两指取出。
他一手撑在燕征胸前,一手绕后探入身后蓓蕾。慢入一指在内周旋,又以两指挤入,将这脂膏均匀涂抹,却抹过一处敏感,不由得音色颤动,尾音拉长,面色愈发潮红,眼中亦流动碧波。
而后试探着屈入第三指,媚态万千,犹似那百妖横行簿中摄人心魄、勾人心魂之狐妖。
燕征愈发红了眼,亦是粗喘不止,不由得人再动作,一把将人置于榻上,夺过他手中脂膏,拂过他面中细小红痣,剜出脂膏,送入湿热花穴内里,脂膏遇热遂化,变作一潭潺潺溪流温水。
他人所触与己身所动是全然不同,卿怜雪恍若身处桎梏,动弹不得。身后隐秘之处被异物入境,愈发紧缩,分明是盼人所出,却犹似惹人相入。
燕征手中指尖早已练出坚茧,虽有脂膏柔润,却不免仍旧厮摩,与柔软内壁擦出丝丝绵麻痛苦与快感。
卿怜雪言辞皆被这动作细碎开:“慢…慢些!嗬哈……唔……”
这音色悦耳撩人,燕征沉下心思,声色嘶哑:“我再慢点,可现下不做得好些,我怕你身上不适。”
他说着,又怜惜般心疼地自卿怜雪眼角吻下,探入的两指在美艳后穴中扣转流连,在淅沥温水中无阻,在层层壁垒内搜寻宝藏,摸到一处微硬突起,而后向下按去。
身下人便陡然腰肢挺起,浑身一阵轻颤,“哈啊……不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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