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征却是老道,又趁人之虚,解人亵带只手滑进。
手中磨人的茧抚过嫩红龟头,又在柱身上下撸动,酥麻爽快之感一瞬如同打通任督二脉,直溢卿怜雪额顶,浑身软下再动不得。
燕征撩拨人,却不予发泄,总总察觉卿怜雪要达顶端,又戏谑暂缓了动作,在铃口上轻按,两指圈动,卿怜雪便腿根微颤,只想夹紧双腿。
莫说任由他人动作这秘处,自己亦是抑遏。
他是卿怜雪,是丞相,亦是男子,他怕燕征因着这层缘故嫌他,也知道燕征不爱男色,昨夜里便更是隐匿着这处不令燕征掌握。
卿怜雪背贴胸膛地坐在他腿上,被这极精的抚慰技巧整拾地快感直击脑髓,哼吟出声:
“嗯……嗯啊……”
“世人都知丞相貌美,却没想到连这处都秀气好看。”
燕征现下确是把握着粉茎阳根游刃有余,毫不在意,然一手掌着卿怜雪轻颤腰身,也浑然不好受。
卿怜雪情动起来的眉目也温润,腰肢弯曲成美妙弧度,眸中水光潋滟,连声色也柔腻悦耳,玉肩也颤得动人。
更是粉茎阳根全然挺立,铃口早已轻泄出银丝阳精。
燕征的手委实大,指节亦如实竹,只一手便握住他茎身,几经撩拨而不得终,实在难捱磨人:
“燕征……动动——嗯!嗯嗯……”
卿怜雪只觉身下阳茎撸动越迅,原本便被情欲折磨起来,而今确实终难得以终,手茧轻车熟路地磨过阳根不大显的沟壑,都带来无与伦比的敏感与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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