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等也附和道:“是啊清流,你来得过晚了!我们可等你好些时候。”
“别不是在这外边瞧见了什么天资好女走不动道啊。”
“哈哈…李兄!人自清,非风流。你这说的,岂不是贬斥了清流。”
这氛围热烈,卿怜雪燕征二人亦是移眼而望。
“各位前辈不要打趣我了,”任清流解下大氅,面庞温润只含笑,“只要前辈们不怪罪便是最好的。”
这话算是恭维,将人高高捧起。场上众人这一世不知听了多少须溜马屁话,可任清流说得直让人觉着春风和煦的,不让人觉得是奉承。
人人都想巴结李姝钰,可李姝钰自诩清高,无人能巴结到。可自任清流一入堂,李姝钰便和蔼相看。
堂内众人笑语寒暄,李姝钰站起身来,众人不知这老忠臣要做些什么,顿时噤声不言。只见他步到任清流身侧,道:“清流,你也来了。”
任清流被他引着入座,谦卑道:“先生迎我,教我受宠若惊,手脚也不知如何放了。”
“肢让它自落,它自有它的去处,”李姝钰扶椅道,“坐。”
“清流受教了。”
虽说来了两位不速之客,却也正好座无虚席。万华彰做东家,发了话:“既如此,诸位便举杯共饮,举筷同食,齐贺岁新。”
叶谬撩站起身来举杯道:“齐贺岁新!”众人皆起,一同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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