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是一掌。
燕征这回得了聪明,收手之速可比迅箭疾飞,让卿怜雪一掌打在了自己腿上。
只听卿怜雪轻轻“嘶——”了一声。
鲁茂申道:“祖上训下七年一巡春,王朝更替便换一轮新算,今乃武国七年,正是春巡时,自要早做打算。”
有人问道:“不知此年是去往何处巡春?”
燕征嘴角一勾,想笑,而后就收到卿怜雪目中明晃晃的威胁之意。见人有怒,燕征不敢再造次,急忙凝滞住嘴角笑意,认命般得把手伸了过去。
卿怜雪眯着眼盯他,怕他又躲,就一手握住他宽大的手腕,把这伸过来握拳的手掰开,如昙花般绽放,却不让人昙花一现。也不再打下去了,只用指肉掐着人的手侧的肉。
鲁茂申回到:“皇上的意思是江南。”
燕征坚信自己皮糙肉厚,吃不到什么痛,可这手侧的肉不遂人的意,被掐着怎么都有感受。
燕征却是疼也得拿出男子气概,便闷着不出声,面上也伪作无事发生,他强忍,另一只手便紧紧握成拳。
卿怜雪偏偏就不信,力道越加越大。
叶谬撩状似思考,忽而斜过身来看向卿怜雪:“我记得卿相便是江南人士,既是要去江南,不如趁此问问卿相江南是个何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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