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燕征两手摩挲着坛身,抱怨道,“现下只能这般求你怜悯,赏赐我。”
卿怜雪掂量着时候,顶着人久盯的目光,勾起他下颔上残余下的酒液,在唇口舔舐,又讨好地望向他:“还要不要?”
燕征浅浅笑着,不答话,提酒豪饮,以醇香入喉,烈酒入腹作回应。这次饮得慢,酒也要赏着好景饮,眼前便是好景致。
虽慢饮,却也不须多时,他勾了勾手:“过来。”
而后又是再三,而四。燕征将两坛子尽数饮下,倒也该庆幸着只带了两坛。这酒后劲猛地厉害,总让他晕头转向,而后便有些晕眩欲眠,更不知其间掺了什么药物,直让他浑身发热,身下更是涨得难受。
他便低下头,一动不动地缄默。
卿怜雪见他如此,唤道:“燕征。”
窗棂之外纷纷扬扬又落起大雪,桌几那侧传出的均匀呼吸声像是半睡。
卿怜雪提手在他面前微晃,“燕征?”
他推着空空酒坛,以鼻相闻,将余下最后一些倒在酒盅内,杯饮入口,确实辛辣非凡。也不知燕征是从何处寻来的这两坛子烈酒,怕是比军中的酒要更迅猛些。
他何须用心推算,指尖一勾便知燕征心思。这酒燕征带是带来了,可受些撩拨便溃不成军,本是要将他卿怜雪灌醉,却是让他滴酒未沾。
“想着灌醉我……本事大了。”
卿怜雪起身到他面前,伸出两指点推他额间,轻声道,“倒下,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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