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年的脸sE又沉了一点。
他是一个目标很明确的人,给秦月乔当家教是为了钱,在导师面前侃侃而谈是为了更好地作出研究,早日毕业。
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顾此就难以即彼。
因此对很多人来说,江初年是一个沉默孤高、难以接近的人。
但凭心而论,江初年称得上平易近人,他不是不Ai说话,也不是不Ai和朋友出门。
只不过见惯了这些一眼就能看透目的的人,无非是为了他还算可以的科研能力,或者是那张还算拿得出手的脸。
浪费时间,让他懒得搭理。
一开始江初年还有心纠正他人的误解,他试着再温和一些,但收效甚微。
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难以改变,示好只会让别人提防揣测。
对他敬而远之的误解,反而让江初年觉得更加自由,他只需要做自己就好。
如非必要,江初年没有什么想要社交的念头。
面对偶尔上来搭话的几位,他也只是放下餐具,扭头一句“嗯”的应答刚刚出口。
面前几人便如见到洪水猛兽般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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