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就这样张着双腿,瞪着江以河玩弄着手中浅色的茎身,腿间花穴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视线和空气里,情不自禁地张合着,中间的小缝隐约吐出晶莹的液体。
江以河手指毫不留情地揉弄着林寒的阴茎,看着他脸上难堪的神情,身上却不可抑制地发热。
怪不得长那么漂亮。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冒出这么个想法,把林寒弄到半硬起来,就去碰了碰他肉鼓鼓的花唇。
林寒身子刚刚高潮过,还正敏感着,被手指一碰就有点发抖:“你别乱摸!”
他尾音也有点颤,脸上不知不觉蔓延出羞恼又委屈的神态,毫无威慑力。
江以河身体前倾,故意贴着他耳朵说:“我摸哪了?”
说完后,他略有点粗糙的指腹重重按住唇肉,然后手掌包住窄小的阴阜,用力揉了一圈。
激烈的快感瞬间升起,林寒猛地喘了一口气,身后发软,紧紧抓住江以河的衣袖。
江以河哼笑一声,手掌按着那口嫩逼,不停地揉按拨弄,很快动作间就传出清晰淫乱的水声,咕叽咕叽地沾湿了他的手心。
“出水真快,小骚货。”他说着,掐了一把肉乎乎的唇肉,把林寒搞得呜咽一声。
“刚刚是不是在浴室里玩自己呢?”江以河逼问他,指尖画着阴户的轮廓,“又射精又流水的,浪不死你,想被室友干?”
林寒咬着牙不理他,可身下的肉屄很快被男人揉开,不知廉耻地张合着水淋淋的花唇,里面的媚肉被他自己流出的淫水搞得湿透了,在灯光下越发显得漂亮鲜嫩。
他想推开江以河,反被拉过去问:“把自己玩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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