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相信他又能背诗经,又能背唐诗三百首,还有十八家十家的东西!”“他倒没背那么多,”迎蓝慢吞吞的说:“因为他和我爸争辩起刘梦得的诗,大谈刘梦得集,后来又把元微之的诗倒背如流,我爸最喜欢元微之,一高兴,就把我姐姐嫁给他啦!”“刘……刘什么?”阿奇赶紧问。
“刘梦得。”“刘梦得是什么东西?”
迎蓝的头摇得更凶了。满屋的人都看着她发呆,怎么都没想到迎蓝父母这一关会如此难过。
“你怎么连刘梦得是谁都不知道?”迎蓝皱着眉问。
阿奇掉头看人仰:“人仰,你知不知道刘梦得?”
“八成是个作章的人。”萧人仰说。
“你真聪明。”阿奇说:“我也晓得是个作章的人,只不晓得他作了些什么。”“那么,”迎蓝说:“你一定知道他Si于那一年?”
“嗯,哼!”阿奇哼着:“他Si了吗?他什么时候生病的我都不知道!”迎蓝忍不住笑了起来,满屋都笑了起来,大家又嘻嘻哈哈的笑得好开心,迎蓝边笑边说:
“刘梦得就是刘禹锡,唐代人!”
“哇!”阿奇叫:“我知道刘禹锡,刘禹锡就刘禹锡,你说什么刘梦得!”“刘梦得是刘禹锡的字!”迎蓝叫:“那么,你知道独孤及吗?”“独孤寂?”阿奇叹气:“这个人真可怜!”
“你知道他?”迎蓝兴奋了。“说说看,或者,你先和我爸谈独孤及,我爸一听,你连独孤及都知道,别的就不问了。”
“独孤寂!”阿奇睁大眼睛,“真可怜,他已经又独,又孤,还带寂寞,岂不是可怜极了!”
迎蓝惊愕得挑起了眉毛,然后就用手蒙住脸,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全家没有一个人知道独孤及是什么人,看到迎蓝笑,也知道阿奇在胡说八道,大家就跟着笑。萧太太不忍心儿去出丑,用手按住迎蓝的肩,为阿奇说起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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