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刺杀 (2 / 7)
她想起寺庙赠予她的那个红漆铜铃还未挂枝桠,一骨碌爬起来,穿好外衣便往外去。
庙宇沉睡在一片静谧之中,皎月散着清冷的光辉,熏染在庙宇大殿光滑的屋瓦上。蝉鸣不知怎地消退了一些,肃谷的夜风裹着山间草木的香气拂面而来,吹散了耳畔的热意。
她悄悄将手里的铜铃挂在佛塔前的那棵古树上,双手合十,心中默默许愿。
“今日偷听的人果真是你。”
冷不丁身后一道声音传来,步如琅猛地睁开双目向后望去。
舞阳公主正双手抱在胸前,神色莫测地凝视她。
她连忙后退一步,抚着胸口,带了一丝颤音:“公主怎的深夜还未歇息?”
这深更半夜的,人吓人能吓**。
舞阳翻了白眼,嗤笑一声:“你在宝华大殿时,藏进袖子里的铜铃无意被我瞧见了。我问了住持,今日整个寺庙,除了母后,就只有你有这种铜铃。”
步如琅见此也无力再辩解,她闭眼深呼吸,只求这位公主待会骂她不要过于口不择言:“公主殿下,草民当时只是在那休息片刻,无意中才撞到公主……并未存心偷听。”
她原以为接下来定是一场泼天大骂,但舞阳只不屑地抽动了一下嘴角,摆了摆手:“得了,看在你素面做得勉强凑合的份上,本公主就不计较了,你可比甄媚那个**看起来顺眼多了。”
步如琅觉得这舞阳公主夸人的方式和语气有点特别。只是,她若是这般讨厌甄媚,又为何还让她做伴读?
步如琅不敢问,她可管不了天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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