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康长郡主拄着拐杖,忙道:“你在哪看到的?”
众位贵女左顾右盼之际,那甄昙神色纠结,状似大义灭亲模样,缓缓抬起手臂,指着步如琅:“臣女看见步娘子……似乎有一个海棠状的步摇。”
她喊得是“步娘子”,而并非“如琅姐姐”,这便是明着把她划出勇安侯府的姐儿之列。
顷刻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步如琅身上,比起在松鹤斋承受的那些目光,还要毒辣、不屑几分。
步如琅寥寥牵动下唇角,浑不在意,一抹讥讽跃然眉眼:“昙姑娘,你莫是眼睛花了瞧错了才是。”
甄昙无辜摇了摇头,正色道:“不会的,方才在清辉亭蹴鞠之时,我确实看见步娘子你将一只海棠步摇塞进袖子里了。”
甄婉抬手掩住唇,装作惊讶,有意无意起哄了一句:“步娘子若是想证明清白,让一个嬷嬷检查你袖子里是否有步摇便是了,免得让人冤枉了你不是?”
甄姝半天未作反应,只一旁揪着衣裳,愣生生地看着步如琅处在舆论的尖峰,眉间神色复杂。
那鹅黄罩衫的贵女也点头称是,这反而让步如琅觉得不太对劲。
她对这鹅黄罩衫的贵女慢慢有点印象,她在松鹤斋招呼侍女端上鲜食时,这位贵女似乎一直盯着她看?步如琅陷入深思,回忆着那贵女当时的眼神——她当时看的,应当是她鬓发间的步摇吧?
舞阳性子护犊,步如琅为人她还算了解一二,有点小聪明,但决计不可能做出这等子宵小之事。
她斜眼冷睨着那几人,开口维护道:“本公主倒是从未见过如此情深姊妹,巴巴赶上来帮着外人,反倒欺辱自家人的?勇安侯府的家风甚好啊,大义灭亲做的不错。”
甄昙等人闻言白了白脸,没料到舞阳不留情直接下她们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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