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的”,两个人从药篓里把一包包药材拿出来归置好。沈楠将最后一包药材取出,发现筐底还有个吊坠样的东西。她拿出来端详着,是一个木刻的佩环样的吊坠,周围一圈花纹繁复,中间刻着她不认识的字符。
芸娘也凑近了来“是紫檀木,你买的?”
沈楠摇头,若有所思道:“不是,应该是那位公子掉的。”
“哪位公子?”
沈楠将路上差点被马撞的事大概讲了一遍。
“怎么那么不小心,幸亏是人没什么事,我给你煮副压惊的汤药”
“不用了芸娘”,她忙不迭地将人拉住“我没怎么吓到,现在都好好的了”。
芸娘看她脸色无异才作罢,又想起什么来,道:“对了,有你的信送过来。”她拿起柜台上的信封递给她。
沈楠接过来,信封上只写了滕王府的名号,笔迹遒劲,是萧焓的来信。
她在桌旁坐下,将信抽出来展开。
吾妻楠楠:
入秋顿凉,幸自摄卫,一切安好,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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