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鹄近水,雁泽又因为前段时间争斗负伤,那是最好的选择。”
“一族之长,一方长老,元凤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代价呢,”伏羲质问,“睚眦呢?”
蒲牢露出个奇异的表情,“还能是什么,除了同归于尽的自爆,还有什么能带走一个大罗金仙。不把性命赌上,怎么可能有机会杀死雁泽。”
“其实我该随他一块死的,但睚眦最后给我挡了一下,他说至少要活下一个,他比我大,囚牛已经去了,他是老二,不能死在我后面。”
“可是明明……我不服气睚眦的时候,缠着囚牛问过年龄,我算过的,我比他要大的……”
“为什么啊……”
为什么,柳离也想问为什么,她看着闭了眼的蒲牢,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脏都快要揪住。
伏羲见她这样,摇摇头拉起她的手按到蒲牢心脏位置上,后者恍惚了一瞬,疑惑的眼神简直让他无法理解,某人平常聪明,现在怎么傻起来了。
“他还活着。”
你一副他死了的表情闹那样?
哦……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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