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旨的内侍代表的是皇帝的脸面,无论怎样,是决计不能下了皇帝的面子的。所以,接旨的人家是要献上一份心意的。
只是容家清贫,只是比不上那些官宦世家。便是这些铜钱,也是容钰刚用从山里打来的猎物换来的。
文福听着她斩钉截铁的话,心里终是有些失望。他垂头,看着手中的那些铜钱,心里更有些说不出的难受和怅然。
“将军……”
他动了动唇,竟是忍不住唤了旧时的称呼,只是他刚刚开口,便被容钰打断了,“公公,您是陛下身边的人,想必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您比我更明白。”
将军这个称呼早已不属于她了。
如今的她,只是一个罪民,更是没有资格配上将军二字。
“公公,保重。”
容钰把他们送到了村口,说罢,便转身大步朝容家的方向而去了。
文福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铜钱。
“文公公,咱们这是……”
“走吧,回宫。”
文福摆手,收回视线,便带着人上了马,朝着京城跑去了。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内侍,生死皆掌控在帝王的手中,又有什么资格去思及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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