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阳侯夫人又后悔了,早知道李家这么穷,她就该把聘礼送得实在些,好歹给李欣沅撑撑场面,不至于抬出这么一副嫁妆来给人看笑话。
不管长阳侯夫人心中有诸多不满,婚礼还是顺利完成了。
翌日一早,俞珏和几个庶弟庶妹早早就来正院请安,和长阳侯夫妇一起等新人来给长阳侯夫妇敬茶。
但没想到,到了敬茶的时辰,傅俞琦和李欣沅竟然还没有来,一直迟到了近一个时辰,两人才姗姗来迟。
一来傅俞琦就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父亲,母亲,是儿子昨晚喝多了,今早起来感觉头疼,就起晚了。”
长阳侯肃着脸不说话,长阳侯夫人眼神如刀的扫了一眼垂眸不语的李欣沅,忍不住冷笑道:“你倒是好心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也不看看人家在不在乎!”
长阳侯夫人掌控内宅多年,她想知道傅俞琦院子里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难,真正起晚的人分明是她的好儿媳。
本来长阳侯夫人也不打算计较此事,毕竟昨晚是洞房花烛夜,女子受罪,她能理解。但傅俞琦一来就替李欣沅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就戳到长阳侯夫人的痛脚了。
当娘的最受不了儿子太护着媳妇了,娶了媳妇忘了娘。
李欣沅抬眸看向长阳侯夫人,似乎是想开口辩驳什么,只是又侧首看了傅俞琦一眼,忍了下来。
李欣沅这副为了傅俞琦忍耐长阳侯夫人冷嘲热讽的委屈模样,让傅俞琦心疼不已,只是今日他们理亏,倒是不好与母亲多争辩什么,他只道:“母亲不要误会,儿子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长阳侯夫人本来只想阴阳怪气一句就算了的,结果傅俞琦来了这么一句,在她的怒火上浇了一勺油。
她都明确点出来了,傅俞琦还死不悔改的替李欣沅说谎,真是气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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