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其一。
白濯继续:“至于教练能不能看到?我希望他能,也觉得他能。”
祁信咽下哽住的那口气,配合地问:“为什么?”
白濯:“你觉得安德森·埃拉和威尔逊·雷吉诺德是傻子吗?”
祁信:“……不是?”
白濯:“不,他们是。”
祁信:?
白濯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也不再卖关子:“自作聪明的傻子而已。昨天是到集训营的第一天,再蠢的人都该知道收敛,可他们偏就在昨天挑事,是真的那么迫不及待吗?”
白濯一边说一边摇头:“不见得。教练帮我们查过鲍里斯教练的性格,他脾气火爆、直率、自我张扬,对他看得上的人会尽心尽力。我猜他们两个应该是想表现自己的坦率来引起鲍里斯的注意。”
祁信抬眉:“他们那叫坦率?他们真觉得这样鲍里斯教练就会看重他们?”
白濯:“看不看重不重要,大不了引起注意之后想办法让鲍里斯教练改观就是。不过他们太想当然了,像鲍里斯教练那样的人,不会喜欢他们的行为的。他们特意挑着时间来挑衅我们,我当然也可以顺水推舟,不管怎么说,有骨气的反击总比他们的行为要正派。后来安德森·埃拉大概也是看局势不妙,怕弄巧成拙才会提前离开。”
这是其二。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白濯没有说,因为那事关幻境的过关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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