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丽芳:“哎呀,你们是不知道,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难带了,一个个鬼精的,真是比不上你们当时听话。”
白濯能看出来,她看上去是在抱怨,眼中却没有半分厌弃,仿佛蒙着一层浅浅的、温暖的光晕。
魏秋颖在旁边依恋地挽住她的手臂,逗乐道:“那是,我们可是最乖的学生了,哪是谁都能比得上的?”
任丽芳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半嫌弃半宠溺:“你啊!当年就属你最闹腾了,不知羞!”
魏秋颖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任丽芳就摸着她的头,轻声问:“前些日子你打电话说今年拍了一部武打戏,累不累啊?听说吊那个威亚可疼了,而且有时候冬天不是冬天,夏天不是夏天的,没少遭罪吧?”
魏秋颖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但听她这么一问,不知怎么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她平复好翻涌的情绪,玩笑道:“您还知道吊威亚哪?还挺与时俱进嘛!”
任丽芳嗔怪地看她一眼:“你们真以为我是老古董啊?你们这些孩子啊,心思野得很,一个两个的都闷头往娱乐圈里闯,我可不得多关注关注!”
魏秋颖憋着嘴把脸埋到任丽芳背上,声音闷唧唧的:“您还说我呢,我可不算野!您看看濯濯和祁信,他们俩那才叫野心大呢!”
说着她抬起头来,对上白濯有些惊讶的目光,嘴一撅,告状似的道:“您快说说她,当年我劝她她不听,瞅瞅她每次比完赛身上的伤,亏得您没看着,不然还不定怎么心疼呢!”
当年全运会过后知道白濯打算的时候她就劝过,但是白濯目标坚定,不是会因为别人的话而改变主意的人,她也尊重朋友的理想,就没再多说什么。
可真的走上这条路之后,每次白濯比赛受伤她都看得难受,但是又做不了什么。
现在告状的机会来了,她可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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