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将军就这么怀疑是陛下的问题?难道就不可能是赵将军的政敌陷害?”
李成志冷嗤一声:“赵将军常年待在边境,哪里来的这么大能量的政敌?反正我是没听说过。就算真的有,陛下能认了这罪名,总不是没有私心的。若不是为了边境的百姓,这样的朝廷,我……”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面上的憎恶鄙夷肉眼可见。
接着他似乎犹豫了一会儿,下定了什么决心,又警惕地转头四下看了一眼才靠近白濯,以更小的音量道:“有句话我憋了很久了,一直不知道该不该说,见你这丫头倒还算听得进话,今日我就托一回大。咱们临夏,我李长志最钦佩的就两个人,一个是赵将军,还有一个就是你父亲。赵将军已经出事了,你若有心,回去还是提醒将军注意着些,别落了圈套。”
白濯对上他慎重的目光,退后一步认真地行了个礼:“多谢李将军。”
李长志敛下神情,好似刚刚什么都没说过,闻言呵呵一笑:“我可什么都没说,白校尉自便,本将还有事要忙,告辞。”
说完背着手踱步离开了。
白濯看着他逐渐隐入黑暗的身影,嘴角轻勾。
所以说,那些玩弄心术的弄权者也别拿大家都当傻子,连别人眼中的武夫都能看清这些算计,这世上,聪明人多着呢。
待李长志离开后,白濯也回了自己的营帐,并叫了亲卫李姜一同进来。
营帐内几点灯火闪烁,映出两人长长的影子。
白濯坐在案前,速笔写就一张字条蜡封在小竹筒内交给李姜:“飞鸽传书回京都,越快越好。”
说完,又从案上抽出一封已经写好的信,取出里面的信纸又加了几笔也递给李姜:“这封信送回府里,给我娘。”
李姜伸手接过,重重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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